身后是风雨雷电,面前是一室暖春。而他立在交界处,不想退,不敢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软软的靠在床榻间,脸颊酡红,裙裾凌乱,袜子不知被踢到了何处,裸露的玉足莹润细腻,脚趾圆润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双手捧着酒坛,嘴对着坛口,咕咚咕咚吞咽着,仿似里面装的不是辛辣刺喉的烈酒,而是甘甜纯美的玉露琼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缕汁液顺着嘴角,滑过修长白皙的脖颈,没入微微敞开的领口,调皮的濡湿了她胸前衣襟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灯火阑珊,案几上还摆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。

        美人慵懒横卧,冰肌玉骨,勾人动魄,而她眼中张扬肆意,满身的反骨与挑衅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喝完了,扔了坛子,摇摇晃晃的爬起身,跌跌撞撞的走到他身前,踮起脚尖,靠了过来,一股浓浓的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嗓音里却罕见的带了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,她也不过只是个小姑娘,他家破人亡,又如何怪的了她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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