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莲突然轻笑出声,在毛泰久愣神的瞬间,双手抓住他的右手腕,脖子前伸亲自割开了自己的颈动脉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量的鲜血从刀口中喷涌而出,她费力地抬起右手抚摸上他的脸颊,嘴唇一张一合,声音虚弱,“我欠她的还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莲双眼闭上的瞬间,整个人宛如空气般消失在毛泰久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见了,不见了,真的不见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双手沾染着她鲜红滚烫的血液,他还可以自欺欺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毛泰久愤怒的咆哮起来,大肆破坏着客厅里的物品摆设。

        **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,您该沐浴更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艳红的锦被中伸出一只肌肤如雪的手臂,锦被一角被掀开,身穿白色单衣的黑发女人从床上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发雪肤,眉目如画,冷清的眼神让人一时惊叹风情万种又凌然不可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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