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何的身体微微前倾,靠近冯宗“发热的头脑冷却点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剑刃未从鞘中抽出,不露半分锋芒,冯宗却觉得四周气温转冷,冷气如针尖般想从皮肤毛孔穿刺进去。冯宗浑身僵硬,一动不敢动,直勾勾看着颈侧的剑鞘,眼睛都不敢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冷静点了。”安何笑着收回剑,“信仰神本身无措,但你这不是真正的信仰,而是一时的鬼迷心窍。先前,你说人类都是卑贱的,这可不对,你不能代表所有人,别人不一定觉得自己卑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新人的问题解决,营地里不再忙碌,有些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,过来问“冯宗,怎么了?”他们眼神不善地看着安何,“这也是新来的吧,他想攻击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绵气不打一处来“是冯宗找事!救新人的药草,还是安先生弄到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!那些解燃眉之急的保命药草,是他弄到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才来的新人吗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脖颈皮肤残留着剑鞘的凉意,冯宗咽了咽口水,说道“药草的事,确实多亏了这位姓安的先生,他对神域了解颇多,剑术高超。至于你们看到我们的冲突……没事,一场误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以安何的实力,没人能逼迫他做不想做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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