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音早已把左深言的好感值刷上五十大关,他则让左深言的好感值一天跌六点。
樊音产生了危机感,却没有可行的解决办法。
只能继续追求完美的表现,努力多刷好感值,走一步看一步。
樊音主动说“何先生,我帮你上药吧。”
“我自己可以。”安何觉得,他又不是残疾了。
樊音内疚垂头,脚尖在地面画圈,“你负伤是因为我,我想为你做点什么。”
安何想了想,点头道“也好。”
樊音看起来有话对他说,安何想知道她要说什么。
他们远离其他人,站在灯光扩散范围的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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