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这样,心里是不是安稳多了?”
乔千雁攥紧领口,汲取着风衣残存的体温,从外到内浸透的暖意令她控制不住想哭。
她低下头,不停去抹越流越凶的眼泪。
等乔千雁的情绪稍微缓过来,星灰带她回家。
途径一座城市,乔千雁听到广场零点报时的钟声。
乔千雁闷闷不乐道“我的生日过去了。”
她的十岁生日,变成了一场噩梦。
星灰说“你的家人,会给你补办生日吧。”
“应该会。”乔千雁的情绪依旧低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