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可以取出自身的部分骨骼,制作成与自己有联系,但表面上完全不同的血傀,这是他最强的天赋能力。”安何解释道,“血傀与他记忆互通,不过有自己的思想与意志,也就是说他不用时刻操控,血傀就能自己生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会自己思考,但是血傀绝对服从我父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血族来说,骨骼的缺失根本不算什么,很快就能恢复。他付出少许代价,就能制造拥有自己生命的傀儡。”伊莎贝尔思考道,“这种傀儡表面还和主人完全不同,也就是说,血傀完全可以作为一个独立血族进行活动,就算闯了什么祸,也牵扯不到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父亲的能力很特殊,如果传出去,会有很多人找上他,打扰他平静的生活,所以他没怎么透露过。”安何蹲下来,仔细查看骨架,“这具血傀应该是父亲很早以前做的,用来防身,毕竟我父亲战斗能力很差,有一具血傀,就是多一份战斗力,关键时刻还能当肉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在父亲与笛丽雅认识,产生感情前,他就偶然见过笛丽雅一面,内心产生了好感,与他记忆互通的血傀画下了这幅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怪不得,这幅画看起来年代有点久了。”伊莎贝尔喃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骨架带出去,和画一起埋葬吧。”安何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伊莎贝尔应声过后,问出另一个问题,“你父亲用来防身的血傀,为什么变成实验怪物,出现在罪恶古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后来的事,父亲为了救我,派出所有血傀搜寻方法。”安何说,“一个血傀死了就再造一个,有的血傀我也不知道下场,比如这具,我来了罪恶古堡才知道他死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具血傀应该是发现了克劳瑞斯氏族的实验,于是试着潜伏其中,深入调查其中有没有能救我的实验技术,最终结果就是你看到的这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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