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莎贝尔却还没来得及回过神。
锋利伞尖刺进她的心脏,眼看就要穿透心脏深处的血核,一只苍白修长的手伸出来,握住伞尖。
伞尖无法再上前一步。
握着伞尖的苍白手掌很快被血液浸透,滴滴答答往下流,渗透进雪地里,像是开在上面的花。
不管埃莉诺如何施加力道,都无法突破手掌的妨碍,让伞尖继续向前,她不耐烦之下,索性抽回武器,带出的血液飞洒,有几点血液沾到伊莎贝尔脸上。
是谁来了?
伊莎贝尔下意识摸上脸颊的血。
血族的血液都是冰凉的。
他的血居然是温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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