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捏着从弗雷身上掉下?来,滚到自己脚边的戒指,给弗雷看?。
“这是?我昨晚从别人?身上缴获的。”弗雷回答道。
“不?是?这个问?题。”埃莉诺说。
戒指虽然是?血色,但材质通透,凝固发黑的血渍在上面十分显眼。
弗雷头皮一紧,磕磕绊绊道:“别人?得到戒指的时候,经历过战斗,血渍应该就是?那时沾上的。”
“你无法辨别戒指真假,这枚戒指在你眼中有概率是?真品。”埃莉诺慢条斯理擦掉戒指表面的血渍,“你竟然没有擦掉污垢,细致保存?亲王在你心中置于何地?”
弗雷呐呐无言,他总不?能说,他本来是?想着今天?拿到林家?收集的戒指后,再将自己得到的戒指清理下?,一起交上去。后来大醉一场,他醒来后匆匆赶到林家?,若不?是?没放好的戒指掉出来,他差点?将这码事?遗忘在脑后。
这已经是?对亲王的不?敬。
“请您相信,我是?尊敬亲王的!”伞尖刺穿血肉带来的痛感深入骨髓,比普通利器带来的相同伤势痛苦百倍,自己的生命都掌握在埃莉诺手?里,弗雷不?可能再将她当成血族孩童看?待,说话带上了敬称。
弗雷当然崇敬亲王,所有血族都是?如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