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何问:“你害怕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罗蕾险些咬到舌头:“没、我没有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当是这样吧。”安何道,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罗蕾神经一紧,条件反射往了下扯了扯衣袖,盖住手背的丑陋伤痕,像是受到太多迫害,一有风吹草动就会惊吓到的小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块伤疤是昨天夜莺在她身上试验留下的,夜莺对这次的新毒素十分满意,在罗蕾体内的毒素自愈大半后,特意命令罗蕾停止异能,让剩下的毒素和伤痕继续保留一段时间,留待她继续观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罗蕾不愿意回答,罪犯都是穷凶极恶的人,揭开伤口给他们看,连施舍的怜悯都得不到,更可能是轻蔑与嘲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长发盖住眼睛,唇色发青,整个人被难以言喻的疲惫与憔悴笼罩,似乎随意朝她丢一根稻草,她就会支撑不住倒下。这位穿越者的遭遇看起来不容乐观,安何不再追问她,转而去问守卫:“她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守卫不耐道:“你非要知道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干什么。”安何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守卫反倒因为他轻描淡写的回答提起了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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