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个小动作还是惹恼了慎楼,他已经忍耐许久,几欲将此阴险女人毙于掌下,不论对方身份如何。若非贺听风一再阻拦,他定然不可能善罢甘休。

        慎楼心知,师尊不想他暴露魔修身份,于是一路上都对他“提防”得很,这种提防,并非是担心他对自己不利,而是害怕身份暴露过多,而遭至祸患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方才作为已经暴露他修魔,但十方狱魔王的身份尚且隐瞒得好。慎楼并不担心傅菁会宣扬天下,再不济,他直接斩杀掉对方便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,慎楼还是将魔气稍稍隐藏。将比仙君更为阴冷的视线扫视过去,傅菁莫名其妙觉得后脊一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打了个磕绊,对于危险的直觉让傅菁再也不敢拖延时间,连忙开口解释:“董拙他儿子出禁渊那日,我见他们交换了一个宝盒,父子二人神情凝重。虽不曾听清谈话,但若细细想来,也只有异动这唯一解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仙君有所不知,其实早在三年前,折在禁渊内的人便逐渐增多,起初,我们几个长老都以为是妖兽□□,曾经于平日开启封印,进入其中,但未见异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听风垂眸,眼神直直紧盯傅菁眼睛,对方这番话半真半假,他一听便知:“既如此,为何要等本君主动上门探查才相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傅菁眼神躲闪了下,明显被仙君的直言打了个措手不及,她犹豫半秒,方才继续道,“董拙那老东西自然不敢多说,更不敢拿这种自己认为的小事麻烦仙君。原本我们都以为此异象可轻易化解,但每年伤亡人数仍然只增不减,尤其是去年,几乎全军覆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唯一从禁渊逃出的人也受了重伤,后被周嬴带走治疗,听闻还算安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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