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是愿当奴做婢,分明是想以身肉偿。

        慎楼对此嗤之以鼻,但贺听风不知,私以为两人相识,狐疑地偏头,将视线瞥向徒弟,似乎在暗示:难不成,这是你欠下的风流债?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为何,这个念头在脑海出现的瞬间,贺听风突觉心头针扎,不过一瞬即逝,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抿紧唇,眼神微不可见地轻移开来,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委屈,将断玉收回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慎楼此时却没注意到师尊的不悦,他眼神从女人全身扫过,眼中毫不掩饰厌烦,较之贺听风的表情更为不屑:“若早知今日,我当初就不该救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有记忆串联起来,面前这个容貌虽略有改变,但大体一致的女人,正是慎楼前几日顺手在采花贼手中拯救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他以为对方不过区区可怜之人,且本就为发泄杀欲,随手拯救也并无不可。但今日一见,那所谓的采花贼,恐怕是女人主动引诱的罢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听风眼中波光流过,心下一沉,手指刚无意识地搅在一起,就被慎楼攥紧。尚有陌生人在场,他条件反射般试图抽出,却被对方牵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眼看去,只见慎楼眼底全是自己,无奈哄道:“师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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