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观昨日有感。禁渊之中仿佛有此禁制,人数聚集便可召唤上古凶兽。世人言之机遇,应该就是来源于此。你们昨夜所得丹药,就是饕餮死后幻化之物,但并非上乘,仅仅修身。也许只有将所有人积聚,方才能窥见最终宝藏。”
董宜修吓了一跳:“所有人?照师兄你这么说,到时候我们将聚集禁渊中所有上古凶兽?这……”
连邹意都面露难色,似乎回忆起昨日与饕餮大战,还颇有些心惊胆战。
更何况,说出这种话之人,是个尚未突破炼气层的毛头小子,就更加显得他大言不惭。
慎楼所言并无道理,但也许这就是为何,千百年来,进入禁渊之人一直恪守规则,遵循三月后出的道理。
他们之中,定有武功上乘的冒险者提出此番猜测,但其中又有多少怯懦退缩。积聚所有人斩杀妖兽,机遇必定丰厚,但所带来的危机更是足足翻了几番。
恐怕很少有人愿意为没有保障的机遇送命,或许那些不曾流传出来的,也大多已经葬身渊底。
“你们师兄说得没错,既以窥探提前出关秘法,何不一探究竟,你们难道可以在此忍受三月不沐浴、不吃煮食的日子?”泽川的眼神轻飘飘地瞥过董宜修,暗示这小子恐怕最多待三天就撑不住。
邹意觉得倒还好,毕竟他曾多次出门历练,早有心理准备。而慎楼对此也甚少在意,若是实在忍受不了脏污,暂且用洁净书清洗一番便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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