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楼从缝隙中,只捕捉到了段清云最后望向他的那一眼,满是悲悯与同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,师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睡梦之中,慎楼嘴里不断重复唤着这个词语,似乎有人轻轻叹了口气,将手掌触上他的发顶,柔顺地抚摸片刻,以话语诱哄:“阿楼别怕,师尊没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此一言,那冰冷的梦境似乎也不再冻人了,慎楼紧皱的眉渐松,竟然缓缓钻进身边人的怀里,看上去已陷入沉眠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寂静了两秒钟,只听泽川半是无奈半是妥协地开口,带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:“别装睡了,我知道你醒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无意拆穿,实在是对方抱得太紧,箍得他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怀里的身子猛然一僵,只见慎楼如同被踩到痛脚,避如蛇蝎似的,飞快从泽川胸前退出来,然后将整个人埋在腿间,缩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慎楼早在泽川叫他阿楼之时就清醒了,但也不知为何,这家伙的嗓音和贺听风极为相似,直接将他如堕冰窖的心捂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在是太像了,虽然神智清醒过后,慎楼便意识到两人还是有很大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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