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说到董宜修时,邹意嘴里却磕绊了下,像是有什么东西烫嘴:“他……”
慎楼耐心有限,见对方欲言又止,也没有继续猜的心思,直接把头转过去,面向董宜修,以眼神示意:他不说,你来。
他的眼神明明不含深意,董宜修却莫名其妙觉得后背一冷,他耸了耸肩缓解,话语有些迟疑:“凶兽的话,我好像没遇到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他突然从背后掏出一样活物,单手捏着小东西的长耳朵,竟然是只灰兔。董宜修哂笑,略有些尴尬,“要真算的话,师兄,这东西是凶兽吗?”
邹意:“……”
慎楼:“……”
慎楼只需用肉眼扫视,就可以断定董宜修手中的野兔灵智未开,在禁渊之中实属难得,绝对和凶兽沾不上边儿。
现在他终于明白,为何刚才询问邹意时,对方的表情如此微妙了。敢情大家都是一来就遭遇危险,唯独董宜修这个运气好到爆炸的臭小子,竟然一路都顺风顺水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董拙给他多求了平安符的缘故。
董宜修挠挠脑袋,也有些不好意思。他一来到禁渊后,就直接使用了信筒,然后漫无目的走上很长一段时间,才跟寻他已久的邹意重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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