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话怼得吴父不知如何作答,但他眼神里却是清晰可见的怒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你怎么敢这么说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你纵容钰诚,把他惯成现在这个样子,放着城里好好的教师不干往乡下跑!那点破工资说出来都没女孩要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母只觉得一阵悲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真的开始理解了,为什么那孩子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累了,道理都讲了,还是无法顺利和他沟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对,我不该惯着自己家人了,钰诚长大了,他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孩子,你却被我纵容成一个不讲理的老顽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给吴父机会继续说话,吴母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干嘛?”吴父语气很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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