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对不同的人,好像容忍度都是不同的,而原本还算过得去的王嬷嬷,面对姜西西时却像是换了一副面孔,令人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锡娇有些害怕,对这个世界有了多一点认知,她甚至有点害怕自己未来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令她害怕的是,好像今天就是特别倒霉,那个罐子里掉下来的蛊虫落到了床底,闻见了血肉的气味,正一点点向她挪动过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姜西西像是习惯了这样的待遇,逆来顺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国人对西肆国的歧视,也如对姜江江的病情一般,一点一点的灰堆积起来,成了一座难以推动的大山,将西肆国的人权压为虚无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锡娇死死地捂住嘴巴,转换着自己的位置,防止蛊虫咬到她,让她身体也出现一些不好的症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床底突然探进一个头,再是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目相对时,皆是惊愕,却又相当默契地同时捂住了嘴巴,不敢声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姜锡娇化着奇异而浓烈的妆,用胎记一样的红色,将自己的脸弄得面目全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是认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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