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……”
她今天才领略到姜尚书的取名“智慧”，竟是直接将她的名字拆开给两个女儿取名字。
若是李迟殷这样叫，简直跟在亲密地叫姜江江、姜西西一样。
亲口从李迟殷口中听见亲密的“西西”两个字，姜锡娇微微瞪大了眼睛，手上便传来略微陌生的触感。
李迟殷漫不经心地握住她的手，浸了点澡豆，原本被洗净的手指又刮开了她的指缝，专心致志地揉搓着。
“小姜。”他犹在为如何称呼她而烦恼，专心致志地在水里撬开她紧张地蜷缩起的掌心，一点点洗干净。
水温应当是正合适的，她莹润的指尖却泛着红色，在白色的皮肤上显得分明。
李迟殷修剪齐整的指甲从她掌心扫过，若有若无地将她包裹住，一点点将澡豆洗净。
白净的手将她的捞出来，用帕子一点点擦干净，他抬眉示意：“另一只。”
姜锡娇脸色涨红，不明不白地将手放在他湿漉漉的手上，又开始了清洗的步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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