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你……”
李迟殷挑眉:“怎么?”
姜锡娇对上那双眼睛,说不出话,窘迫感升了上来。
明明一开始都是主动让她牵手的,怎么现在一根手指都不让她牵了……
她好像是他唯一的夫人,可是又好像与旁人那稳固的婚约关系不同,总是患得患失的。
李迟殷引着她到了盥洗架旁,见她发愣,淡声道:“姜锡娇,过来洗手。”
姜锡娇回神,走到了盥洗架面前,李迟殷正抹了澡豆,一点点清洗着手指。
“不高兴噢?”他抬眼看了她一下,又垂下了眼皮。
“要牵……”她眼睛里漫实委屈,圆润的鼻尖有些红了,竟是带了点哭腔。
李迟殷手微顿,在清水中搓洗着因触碰了无数人触碰过的玉牌而产生的强烈膈应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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