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姜锡娇也没心思玩牌,只机械且毫无章法地将牌递出去,李迟殷干脆与她闲聊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锡娇也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,简直激动又难堪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心念念的李迟殷终于要来管教她了,可是还是怕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李迟殷语调依旧舒缓,像个耐心的老爷爷:“最近压力很大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姜锡娇闻言,飞快地抬眸看了他一眼,紧张地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压力大的话,偶尔玩一下也没有关系的。”李迟殷思忖着,辨不清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不要为了赢钱来玩,这样没有收获,会很浪费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锡娇像是听进去了,用力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不痛不痒,并没有如家长一样教育她、讨厌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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