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早知道她要来，姜西西戴好了面纱，遮掩住了鼻子，朝她恭谨地一拜。
“夫人。”她并不允许如旁人家的庶女一样唤主母为母亲的。
方云狭长而刻薄的眼睛像是带着天然的敌意，目光绕过姜西西的身子，仿佛连多看一眼都是触了霉头。
“做得不错，如今李迟殷已去赌坊寻她，想必二人会心生嫌隙。”方云并不进屋，站在院子里，当着众下人的面，毫不避讳地命令她，故意施压的语调阴恻恻的。
“你应当多加以诱导，让她再做些荒唐事、贴近苏大的事，让李迟殷厌恶，好让她彻底死了心，乖乖嫁过去。”
姜西西低垂着眼眸，如傀儡一般应下：“是，夫人。”
方云说罢，伸出带着尖利护甲的手，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两下，像是长辈对后辈寄予厚望。
她很少踏足西苑的，就连下达这个命令，也是派个最不起眼的奴隶来随口说一声便罢，毕竟姜西西不敢不从。
“听闻你那日在花园受了惊，想必是很讨厌姜锡娇的了。”她语调不轻不重，带着常年练就的伪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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