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好的。”
李迟殷并未多问，探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回去记得要喝姜汤。”
回了姜家，原以为方云会阴恻恻地找她问责。
然而她最近似是精神状态好了许多，脸上那几条皱纹似乎都变得积极了起来，拉着姜锡娇说了好多话。
“娇娇啊，你可真厉害，这招欲情故纵使得苏城对你更加死心塌地了。”
姜锡娇缩了缩脖子，忧愁地叹了口气：“嬢嬢，我真的不是……”
“你来以后，不知道怎么回事，我总觉得日子有盼头起来了，我们姜家呀，还有救。”她轻轻抚摩着姜锡娇的手，仍旧是这个曾经痴傻的庶女当成一件振兴家族的很值当的商品。
方云活到了这个年纪，已经很是吝啬了，再也不敢以真心换真心，可是日子经营着算计着，就把希望一并献祭了。
姜锡娇突然有些难过，不去戳破她对未来的希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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