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好可怜……这些是怎么搞的……”
看清了他身上污迹,甚至苍白的脸上都带着被鸡蛋砸过的红痕,姜锡娇提起褂襟子替他揉,手却被他攥住,不得触碰半分。
“这个噢?”
李迟殷昳丽的眼尾扫过她干净的手指,将手慢吞吞收了回来,又是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模样。
“因为今天很倒霉,来卖鸡蛋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
“还掉进河里了?”连姜锡娇都觉得匪夷所思,呆愣地补了句。
“是噢。”李迟殷耸了耸肩膀,说得无比自然。
是撒谎的。
姜锡娇撇了撇嘴,不满地憋出一句:“夫君真是笨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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