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迟殷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,说出的话却掷地有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,您想错了。”他说,“这些对我来说,并不是很难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罢官也好,救姜锡娇也好,从来不是一时冲动,而是必然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色的衣摆一转便奔赴湖中,绿色的湖面上闪耀着涟漪,波纹一点点漾开,劲瘦的少年如游鱼一般朝着湖心游去,速度快得激荡出了一条白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辞官以后,已经两年不曾下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,身后所有记不清名字的人将他当成异种,带着恶意的目光如箭羽一般要刺穿他的脊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步一步走向那艘一定会沉的帆船,船上坐着个死死掩着鼻子的姑娘,好像是姜家的长女,名字已经记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的皇帝,如今的太上皇,暴怒地将酒杯砸向他的后脑勺……一瞬间,酒杯落地,鲜血淋漓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迟殷迅速地往前游去,精神却颇有些恍惚,深陷进回忆的泥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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