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上静静躺着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,虽是稚嫩年纪,她的目光却沉静得像一口潭水。
发梢已经枯黄分叉,干燥的脸上像快要老死的树皮,甚至有被虫蚁毒害的痕迹,躺在床上,像一具干尸。
屋子里见不得光,她年轻的生命只能靠身体里的蛊虫吊着一口气,浓重的血腥和死亡气息从她年轻的身体里缓缓散发出来,让人感到绝望,甚至并不会将她当成活物。
姜锡娇跪坐在床边,从药箱中拿出一套银针,在火上灼烧过,逐渐发烫。
王嬷嬷犀利的目光死死盯着她挺直的脊背,想看出点什么破绽,却只见银针翻飞,扎在姜江江腿上毫不迟疑,倒像个行家。
“好奇怪……看小姐的脉象喏,生下来就该是个死胎。巫医他是不是从小姐生下来那一刻就替她续命的?”姜锡娇眉头拧成小小的“川”字。
那么子蛊养在谁身上?
王嬷嬷目光微凛,斥道:“你只管治病便是,有什么好问的!”
姜锡娇抿了抿唇,有些不服气,她可是很厉害的。
许是上天要她来,就是专门治这种疑难杂症的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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