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时敛了吊儿郎当的姿态，站得像一棵高大的松树，繁茂的枝干伸出来，能将一切都庇佑，如海纳百川，如天纳万物。
“每一个人都是非常重要的存在，有时候一句话就能引起一场洪流。”他墨黑的眉稍稍敛起，说出的话温和而坚定。
“做出的文章兴许不能为官，却能给阅卷的文官一些刺痛。”
“正是千千万万张试卷让他麻木，便成了所谓做文章的规矩。可是若有一张卷子能扎进许多大儒的心里，兴许因他心中所思，一切都会产生变数，而这些变数会因你们而起。”
每一个学生面上都有一些触动，或激昂，或迷茫，或恐惧，但所有人目光中都闪烁着坚定。
姜锡娇并不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事情，却隐隐觉察出，李迟殷并不是表面上那样懒惰落魄的。
他想做一件大事。
那她就帮他。
“坐那里吃糕点等我，好不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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