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几个时辰,姜锡娇已经经历了差点被羞辱、差点被打死、即将欠巨款这三个阶段,一时间仿佛苍老了许多,脑海里已经看到了几十年后的事情。
她牙齿已经掉光了,佝偻着背在院子里喂鸡,李迟殷也头发花白躺在摇椅上,因为不再年轻力壮能干活儿,被修竹楼赶回来了。
然后她一定会惆怅地问:“老头子,你二十岁的时候欠的那个钱还差多少没还上啊?好像还有八千五百二十两,咱们的大娃二娃再养七十年鸡应该就能还上了……”
然后李迟殷一定如现在这样松弛地晒着太阳,问她:“老婆子,你用的什么梳头水哇,真是好闻噢。”
“……”
救命啊!!
“唉,夫君,你趁现在多闻一闻吧。”她哭不出来,便怅惘地看着李迟殷。
李迟殷将一根簪子别在她头上,完成了一个垂发髻。
他不解,抬眉示意姜锡娇说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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