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城紧握着拳头,撑着最后一点力气,说着:“她就是个荡.妇,方才哭着求我要她……怎么,受不了当绿王八?你李迟殷跟阉人有什么区别……”
“哐”的一声。
结实的椅子完成了它的使命,在苏城的身上炸裂开来,散成几块木板。
姜锡娇惊恐地跑过去。
木条残落在地上,苏城的身子绵软得跟个毛毛虫一样,肋骨堪堪断了两根,手臂也跟条蛆一样扭动。
怎么还打这么重的!
苏城可是还要去上朝的官员……
李迟殷的各种死法出现在脑海里,姜锡娇害怕极了,本能地抓住了苏城的手臂,狠狠地往上一顶,补救一下这个局面。
“啊!”苏城原本近乎昏厥,却又陡然清醒,痛苦如蠹虫在全身蔓延啮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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