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看着面前的人,却全然没有视死如归的气魄,止不住地要发抖。
她的夫君,本应该、本应该……
可是如今站在姜锡娇面前,即将要成为她新夫君的男人——苏城,狞笑着,不善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:“要玩把戏也不知道高明点,在我面前跟李迟殷这等阉人卿卿我我,不怕得罪我,嗯?”
姜锡娇听了他的骂语,飞快地抬眸看了他一眼:“这是姜家与苏家的事情,跟、跟李迟殷是没有关系的。”
“当然。”苏城像是被取悦了,重新打量起姜锡娇来,“我知道,李迟殷只是你引起本公子注意的手段……原先我也对你不甚感兴趣,如今你成功了。”
他用扇柄挑起姜锡娇的下巴,享受地看着她眸子里恐惧又压抑的目光。
浑浊的吐息膈应得姜锡娇要作呕,一种兴许是被称作屈辱的情绪像是一只手,狠狠将她骄傲地跳动着的心脏从血泥里□□,烂掉了。
下一瞬,她闭眼,抬腿往他两股之间踹了一脚,已是最后的挣扎。
背负着家族命运的女孩子总是很惨的,比如入宫为后的姜武,比如被献给苏城的姜锡娇。
她攥着帕子,能做的所有事就是抵触这个恶心的男人,却始终无法如姜武一般逆天改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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