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咒你们这群坏猪永远吃巴豆如厕如不出来!!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锡娇好后悔,怎么闻着姜发财身上的药味就跟来了,却是高估了自己的环境适应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的苦涩却全然无法与外人说,若让人知道她崩溃的原因只是没人搭理她,恐怕旁人瞧着她锦衣玉食还会啐一句:“矫情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哭得声嘶力竭,一个人抱着院子里的老槐树,浑身一抽一抽地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脸颊触碰到粗粝的树皮时,整个人跟着一激灵,连依靠的地方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家的仆从便在一旁生硬地站着,许是夫人并未交代过,没有人前去关心一句,只围着姜锡娇一排站着,像是筑起一个高耸的监牢,一口气永远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光尽数被遮挡,姜锡娇在阴影下一个人哭得累了,待日月交替时,疲倦地拖着身子回了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烛火爆了几下,劈里啪啦地惊动了寂静的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锡娇坐在梳妆台前,伸手打开了一个抽屉。

        里头静静地躺着一个镶嵌着珠宝的盒子,她虔诚地打开,一个简陋的簪子出现在眼前,不安定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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