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？”李迟殷神色松散，偏头看她。
姜锡娇放下筷子，颇为成熟地忧郁起来：“我无缘无故回娘家去的话，那些人又要乱说你的坏话了。”
这京城的人好奇怪，把那么好的一个李迟殷说成了姜尚书家的穷女婿，倒像是他有多不堪似的。
那日在马上，姜锡娇虽然盯了一路手，但还是听了好些的，每每想起来都很生气。
闻言，像是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，李迟殷扯出来的笑意尽数散去，伸手在她圆滚滚的脑袋上揉了一下，又收了回来。
“我好像还没有跟你道歉。”他含了口甜豆花，淡声道，“让你听到那些，一直很抱歉。”
“哪有……”姜锡娇眉心微跳，感觉周围的气氛都变得诡异又沉重了起来。
众人像是知道了什么事情瞒着她，皆是不吭声，安安静静地吃饭。
岑舒眼眶微微发红，面上浮现出不忍的神色，“哦唷”两声：“今天风这么大怎么好的啦？把我眼睛都吹痛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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