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她手中攥着一串紫檀木佛珠，口中念着的是“阿弥陀佛”，周身弥漫着寺庙香火的气息。
是个好凶的人。
姜锡娇捏了捏手，给自己打打气。
“娇娇，快过来坐，让娘瞧瞧你。”姜夫人方云抬起并不慈爱的眸子，见到姜锡娇并不起身，稳重地坐在那里。
姜锡娇顺从地走过去，手便被她拉住了，冰冷的温度从手背上传来，方云眸中似有哀戚：“苦命的好孩子，这些年委屈你了……”
她的目光在姜锡娇脸上的淤青上游移，却并不多言，只继续道：“原本姜家哪里舍得你嫁到那种人家里去呢，只是皇命难违……”
说罢，她那让人瘆得慌的眼珠子盯住了姜锡娇，试探着问道：“你可明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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