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牢笼中,相互厮杀,与人斗,与兽斗,死不瞑目。
皆是鼻梁高挺,眼窝深凹,眸子是诡异的金色。
……
院子里多了一只木马,还有一个眼圈乌黑的李严山。
她明明与夫君说做个木蜻蜓就可以了,没想到爹爹是个性情中人,居然连夜做了这么大一只木马!
姜锡娇感动极了,立刻挤出两滴眼泪,矫揉造作地小跑过去:“娘,我前天被凶得都离家出走了,你说爹怎么还不来找我和好呀?”
岑舒早已按这个套路排练了好多次,此时会心一笑,连那点地方腔调都没有了,吐出的话字正腔圆:“夫君,你为什么没有找娇娇和好?”
李严山按照说好的走位到了木马前,将手并拢,掌心摊向地上的木马:“爹特意给你做了个摇摇木马赔罪……”
紧张的感觉弥漫在心头,李严山只觉得大脑空白,忘记了要说的话。
他连忙瞪大了眼睛往手心瞅,上面原本写着要说的话,结果因为手汗仿佛可以浇花一般,将黑色的墨缓缓化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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