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兴了?”李迟殷眉眼舒展开来,眼尾向上挑着。
姜锡娇收好了簪子,唇齿间露着点笑:“嗯……”
“我今天是因为担心你才那么凶。”他说。
“哦……”
姜锡娇点点头。
我今天也是因为怕你讨厌我,才哭那么凶的。
她如是想。
“瓜娃子,一碰酒就醉还喝喝喝,也没见你今天心情不好,事整这么多!”
夜幕被拉扯得黑下来了,李严山骂骂咧咧地从被窝里钻出来穿好衣裳,生怕吵醒了岑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