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具碰撞的声音里突然混着点铃铛响。
原本应该哭着出场的。
姜锡娇今天眼睛跟下雨一样,已经流不出泪花了,只能蹲下来,把头凑到他面前。
“夫君。”她情绪饱满地唤了一声。
“我、我刚才离家出走了,你怎么没有来找我和好呀?”
李迟殷停下手,细细打量着她。
圆圆的杏眼已经被泡得跟核桃一样了,桃红色的衣裳衬得眼圈更红,说话的声音也沙沙的。
被踢翻的棋盘又重新活动起来。
白色的棋子一点点扩张势力,将黑子围死在里面。
他输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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