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颗黑子重新落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天带姜锡娇去洗衣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说呢。”李严山嫌弃地啐了一口,“你总把你媳妇弄哭成那样可不行嗷,别传出去是我李严山的儿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李严山全然忘记了自己得罪姜锡娇还未解决的事情,被李迟殷凉凉地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说,姜家会知道她变聪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单手抚着下巴,看着缜密的棋盘。

        虚伪的尚书府会为了应和大众的风向,把姜锡娇推出来应付赐婚圣旨,让李迟殷更潦倒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然也会在姜锡娇恢复神智以后,上演一出救女儿于水火的好戏,挽救一下姜家的百年声名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严山落子的手停住了,心思哪里还能落在棋盘上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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