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的了,怎的了,娇娇不哭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舒只生养了两个皮实的儿子,从未有抱着瞧宝宝撒娇的经历,早年间可是颇为羡慕昔日姐妹身边有小棉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这么娇一只儿媳抱在怀里,奶香香,肉乎乎,还在她怀中一扭一扭,岑舒边哄边乐得险些笑出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严山严肃的脸上也挤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笑:“是不是李二那泼猴欺负人了?我看就是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姜锡娇哭得更凶了,难过得直打奶嗝。

        井嬷嬷怕她哭得没力气,专门去倒点鲜牛奶喂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,她边喂牛奶,边趁机蹭一蹭姜锡娇的下巴,肉肉在她手指里软乎乎地陷下去,井嬷嬷差点发出舒服的喟叹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迟殷回来时,左手拎着猪肝,右手拎着只荷叶包着的叫花鸡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的人皆对他怒目而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岑舒叉着腰凉凉地看了他一眼:“哦唷,嫌家里做得不好吃哦?到饭点了还叫花鸡买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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