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锡娇下意识地扁起嘴:“我洗、洗衣裳。”
“嗯,衣裳呢?”
姜锡娇迷茫地看着兴风作浪的水面。
“呜……”
丢死人了!衣裳坐着盆自己去流浪了!
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面临尴尬,可恶……好可恶啊……
“我没有怪你的意思。”
眉心跳了两下,李迟殷将她拎到石墩坐下,伸手揉了揉眉。
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年,他就像看着一个好大的孙女在哭,太阳穴直抽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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