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锡娇略一思索,乖顺地点头:“好的。”
二人便在李严山面前乐呵呵地端了两盆衣服,拿了搓衣板和一罐皂角粉出门去了。
那模样不像是出去洗衣服,倒像是郊游去了!
“这兔崽子干哈呀,反了天了……”
李严山一口老血郁结在心中,脑中全是李迟殷那欠欠的神情。
然而人的悲欢并不相通,并无人关怀他的窘迫。
岑舒嫌弃地瞟了他一眼,井嬷嬷舒坦得又多吃了个茶叶蛋。
而老实人小环此时若有所思,丝毫不关心饭桌上的事情。
水面上波光粼粼,羞怯的涟漪躲着藏着,却又时不时出现在人的面前惊艳一次。
天色尚早,却有许多女子已经在河边辛勤地浣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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