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等姜锡娇回答,岑舒先放下筷子,紧张地问:“怎么回事的?娇娇怎么好躲在柜子里的哇?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回忆起不好的事情,姜锡娇又叹了口气,眼睛怯生生地瞟向了李严山和井嬷嬷。

        岑舒当即拧了一把李严山的大腿:“不像话,真是不像话,害我们娇娇这么委屈的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严山老脸通红,死死地埋下去扒干巴巴的馒头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知道自己昨儿不分青红皂白把人孩子吓成那个样子不对,但这张不争气的老口怎么都张不开,那张苍老的面子死沉死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温柔刀一刀一刀地戳下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井嬷嬷咽了咽口水,只觉得有把无形的剪子从她喉咙里剪下去,开肠破肚,苦涩的胆汁都要不停地往外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索性眼睛一闭,井嬷嬷便豪气万丈地端起豆浆:“少夫人,昨儿是老奴有眼无珠寒了您的心,这便以豆浆代酒给您赔不是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锡娇笑得露出贝壳般的小兔牙,轻轻执碗与她碰了一下:“嬷嬷,你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甜腻的声音在井嬷嬷心中流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