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李迟殷懒懒地倚着柱子,修长的手指一下又一下轻点臂膀,锐气的目光迎着他的老子。
他不咸不淡地开口,拖长的语调带着点讥诮。
“凶人噢?”
李严山觉得端了半辈子的一张老脸更窘迫了十成十。
李家占地面积并不大,房间拢共不过四间,李迟殷便住在正房边辟出的一个耳室中。
屋内陈设极其简单,家具一应全是深黑色,只一张床,一套桌椅,两个柜子而已。
索性收拾得整洁,寒酸的屋子里一尘不染,还飘着点细细的冷香。
放置杂物的矮柜此时紧紧关着,只在缝中露出一点浓绿色的衣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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