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是怎样的?姜锡娇想了一下。
她在那里很严肃地缝针时,李迟殷穿着算命人的褂子,修长的手指在二胡上来了一曲《二泉映月》。
他的节奏必然是跟着她的针与肠线翻飞而变化,有时激昂如猛牛,有时舒缓如瘟鸡。
“噗嗤……”姜锡娇没忍住掩唇吃吃地笑起来。
她正哭得正起劲,差点被激出一个鼻涕泡泡来。
姜锡娇暗暗羞赧,都能想象出若是真的笑出泡泡,李迟殷定是要用那吊儿郎当的语调嫌弃一句:“好脏。”
好在她保住了名门淑女的颜面,李迟殷依旧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她的脸颊:“高兴了?”
她点点头,急促地扒了几口白饭。
“那姜大夫准备怎么处置小人的爹爹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