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迟殷的眼中划过一丝荒唐，下意识松了松脊背。
“姜锡娇。”
再开口时，那人的语气是一贯的玩味：“瞒着我偷偷变聪明噢？”
他的话似乎应当有一些责备的，姜锡娇却没寻到，反而听到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。
下一瞬，她最中意的那只手避开了脸上的伤口，捂着她的耳朵贴上了少年的胸膛。
李迟殷宽厚的手掌覆在她半张脸颊上，污浊的眼泪浸润了干燥的手心，他第一次觉得街上的笑骂声有些喧哗。
“李二还知道护傻子啊！”
路人似是又得了嘲讽的素材，笑倒了一片。
姜锡娇什么都听不见了，左脸贴在他的心口，只听见他均匀有力的心跳声，脸颊随着他的呼吸起起伏伏。
右耳被那只手掩着，冰凉舒适的温度惊得她忘记了窘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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