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回了马车,她的心都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,差点一口大气喘不上来,暗骂车夫怎的解手如此之久,令她焦躁不安至此!
纷乱的午后,树影在西墙上留下斑驳痕迹,雪白的柳絮垂落在姑娘浓黑的发间。
哭声缓缓止歇,泪痕渐渐干去,傻子静静立在那里,无悲无喜地等待着未卜的前程。
车夫解手回来,疲懒地打了个哈欠:“姑娘,咱这就回府吧?”
帘子后无人应声。
是了,这马车上坐着的,一个是不会说话的傻子,一个是惯来看不起他们这些粗人的丫鬟小环。
车夫觉得自讨没趣儿,感受到马车上有人的重量,便也不再做声,一扬马鞭,驾着车稳当地离开了离城五十里远的城郊。
“娇娇,你疼不疼?疼不疼啊……”
悲痛欲绝的哭声渐渐飘远了。
姜锡娇原本想过自己的一生,很长很好的一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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