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动于衷的模样更刺痛了她,小环想到近日因伺候一个只会吃喝拉撒睡的傻子而受的辛苦,便狠狠地甩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瘦长的手指在姜锡娇身上用力掐了一把,似是不够解气,又不停寻觅着位置,密集地往肉里掐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过是尚书府施舍口饭吃的一条狗!凭什么嫁给少爷?凭什么叫我伺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傻子不会说话,被折磨了也不会喊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环使出了毕生气力,只觉得手发酸发麻,却仍不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那张脸,玉面朱唇,精致纯净到叫人不敢染指,是她恨不得撕烂的脸!

        妒忌化作疯狂,小环咬牙拧了一把姜锡娇的软腮,细腻的皮肤上留下紫青色的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面上浮现出几分愉悦,尖利的指甲狠狠地掐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傻子就是傻子,”小环瞧着血珠子渗进指缝,病态的快意止不住迸发出来,“你永远别想回李家,就横死在街边被狗吃了才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欲再动手,却见姜锡娇眼珠在半阖着的眼皮中微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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