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稀罕什么大餐?”莞尔大声说。
方自归一时愕然。在学校时,两人时不时因为这样那样的小事情拌拌嘴,可毕业后,大概是因为珍惜来之不易的相会,两人还真是连一句话都没吵过。方自归呆了一会儿,默默地张开双臂把莞尔拥在怀里,再去吻莞尔的唇,莞尔脸一扭拒绝了。
“你说,你什么时候才能回上海?”莞尔的声音平静了下来。
方自归放开莞尔,面露难色道:“还要再等等。老卑对我不错,而且公司现在真是用人之际,要是现在我提出辞职,就太不地道了。况且,现在辞职要赔不少钱。我们不是想在上海买房子吗?我已经有点儿积蓄,赔给公司多可惜。前几天有个同事给我说,中国的银行也要开始像新加坡的银行那样做按揭了。我想最多三年,正好我合同期满,我就可以用这几年的积蓄付个首付,贷款在上海买房子。那时,我就可以顺顺当当来上海,永远不离开你。”
“三年?”
方自归微笑着,想开个玩笑改变一下沉重的气氛,“我们都这么忙,三年很快就过了。道路有点儿曲折,前途一片光明。”
可莞尔并没有笑。方自归认为,用三年时间取得“农村包围城市”的胜利已经相当快了,伟大领袖***都用了二十多年才成功的。
普罗泰戈拉说,人是万物的尺度,而莞尔的尺度就与方自归的尺度大不一样。莞尔道:“一点儿也不快!”
“这还不快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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