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自归当然不能说，雅雯希望我陪她聊聊天，这么说非引起误会不可，于是道：“前几次是手术前，现在是手术后。这么危险的手术都扛过来了，总要去慰问一下吧？”
“你们宿舍那么多人，为什么非你去？”
“大老王和兽昨天已经去探望过了。”
“既然探望过了，你就不用探望了嘛。”
“好歹我是本宿舍唯一的四川老乡嘛。”
莞尔修改了一下嘴型，从瘪嘴改为噘嘴，沉默了一会儿道：“要准你的假，除非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带我一起去！”
方自归愕然道：“什么？你……你去干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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