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说话就不怕影响别人?”
“我们说话很小声呀。”
“对,很小声,多说点悄悄话。”
“你今天这是怎么啦?”
辩论继续下去,但依然没有什么明确的结果。
这一晚,躺在床上的方自归久久不能入眠,他第一次意识到,爱情不仅仅是甜蜜,它还有苦涩,而且还很容易泛酸。就像那首歌唱的:你这样一个女人,让我欢喜让我忧。而这个学期,阿远和丁丁也产生了类似的感觉。
阿远发现,新学期开学后,菲菲比上学期冷淡了。在一次舞会上,阿远用巧克力贿赂菲菲的室友,才知道原来是出现了一个叫“小凯”的强大的竞争者。那时虽然富二代还没有兴起,富一代已经开始出现。小平同志说“足球要从娃娃抓起”,富一代们很受启发,小凯同志就认为爱情也要从娃娃抓起,立志追求校园内含苞欲放的美女,看上了菲菲。据菲菲室友描述,小凯同志是开着桑塔纳来与菲菲约会的,这个牛逼了。所谓“开着桑塔纳,走遍天下都不怕”,开桑塔纳不管是进小区,还是进大学,逼格都高入云端。
丁丁虽然有机会跟在甄语左右,上学期做黛玉葬花状,这学期因为课上不用丁字尺了而开始做天女捧花状,却始终不能更上一层楼,做窃玉偷花状。与甄语拉个手,丁丁都没有做过,更别说情侣之间天经地义应该做的接吻等等了。虽然丁丁宣扬甄语是他的,并且制造这种舆论环境制造了一个多学期,可甄语自顾自只管做水月镜花状,近在咫尺的丁丁就是不可得。
有一天下课后,丁丁看见甄语和老夏聊了会儿天,就也有些泛酸。其实文学社和国学社联谊搞活动,老夏和甄语在活动上聊得更多,还好丁丁看不到。既然丁丁跟老夏是饭搭子,两人单独交流的机会很多,丁丁就在饭桌上正式提出了这个问题。老夏比较坦荡,对丁丁笑道:“这个你放心。我研究她的思想,你研究她的身材,我们俩学术方向不一样。哈哈哈哈…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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