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自归取下眼镜揉了揉眼睛,“真是好笑,其实我一点儿想死的念头都没有。我出走,主要是想让他端正一下态度。果然,后来我挨骂就很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莞尔叹道:“看不出来。看你白面书生的样子,想不到小时候经历还挺曲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,以前那都不算事儿。”方自归站起来,右手握拳放在胸前,昂头挺胸,目视远方,做出一个红卫兵式雄赳赳气昂昂的动作。“今天,才是我人生的一个重要里程碑!”

        卢莞尔“扑哧”又笑了,道:“你这是说相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当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莞尔“扑哧”又笑,笑了一会儿说:“你那天讲相声,我一直笑。笑得我肚子都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没有收回功架的方自归心里说,女人真是的,泪点低笑点也低。

        卢莞尔道:“真看不出,你这种坏人,还有这种才能。你在哪里学的,少年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自归叹口气道:“敝人从大城市重庆一路往农村方向发展,没见过少年宫。这不才刚又进城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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