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组织附庸风雅,暗流涌动,一望而不清楚是干什么的。
“你们这个社是研究佛学的吗?”在梵高社的摊位上,方自归问。
“不是。”工作人员的眼神里,已经出现了鄙夷。
“那你们是干啥的?”
“我们都是油画爱好者。”
“工大还有这种东西……那梵高是什么东西?”
工作人员眼神里的鄙夷,进行了一次平方运算,“梵高是荷兰著名画家。”
还有一种组织故弄玄虚,虚无缥缈,一望而不知是干什么的,比如星空社和长城社。其实,星空社是天文爱好者俱乐部,长城社是军事爱好者联盟。
二十几个大排档,也算玲琅满目了,一零一的同学们各取所需。老夏加入了国学社。阿远加入了乒乓球协会。大老王加入了吉他协会。韩不少入了浮光掠影社,也就是附庸风雅型的摄影爱好者协会。丁丁搞清楚故弄玄虚型的长城社是干什么的,就好像丁丁碰到了妹妹,立即高高兴兴地进入了。而多愁善感的兽,加入了诗社。
室友们已经知道兽是有诗才的。某夜,韩不少讲完黄色笑话,提出以“寻花问柳”为题做诗。老夏叹道:“寻花不知处,问柳无人叫”。兽立即吟道:“寻花不知处女,问柳无人叫春”,室友们立即都夸兽加的字,是画龙点睛之笔。当然,这种歪诗,兽在参加诗社组织的诗会时是从来不发表的,他在诗社里刷存在感,是另一种风格。比如,兽在兽兴大发时,就真能写出“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,我数着天上的星星”,这类悠远独特的诗句。但是室友们看到兽竟也能写出这种诗,竟也觉得有些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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