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是这么说,但是几个大孩子欺负人,顶多也就是扇个耳光,怼两下。陈树是每次都把他们打得头破血流的……”
“呦,抄家伙了?”老刘听了以后,明显有点犹豫了。
“没有,都是徒手打的。”
“呃……”
“那也不能说是性格缺陷吧,兔子急了还咬人呢,对不对?而且您说陈树打人是这几年才开始的,那不是说明他刚来的时候,是好好的对不对?怎么慢慢就变了呢?”
“南橘北枳!您是想说这个吧,刘太太您一看就是文化人。”李院长一通恭维。
老刘和老伴儿一时无语。
“有些情况您可能还没了解仔细,陈树刚来的时候只有5岁,他再厉害又能厉害到哪去呀……?一开始我们估计吃亏的是他。要说陈树这孩子也是挺倔的,他一次都没有来告过状。还有非常奇怪的一点就是,每次老师询问他当时打架的情景,十次有八次他会说自己想不起来了,你说这多要命!”
一阵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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